星汇拍拍身上的雪狐疑的看着他,“听说你们这个时代有不少会武功的,你该不是也会吧?”
    “怎么会?我一个小侍从,谁来教我。”那个越骗越骗习惯的人无邪笑着说:“我们还玩吗?”这样的笑脸形容成天使应该都不算过分。
    “不玩了。”星汇摆摆手,“累死我了。”
    “那我们来玩什么?”
    “你们这里下雪的时候玩些什么?”
    君渐离想了一会,“平时赏雪的时候,应该就是饮酒做诗吧。”
    “做诗呀----。”
    “很难是不是?”
    你这是什么眼神?有什么难的,我的爸爸是那么喜欢古诗词的人,生为他唯一的女儿我当然会做诗。嗯,那个,就算不会做,我还不会借吗?
    她看了看一脸笑容的君渐离。这小子,越笑越可爱了。对嘛,小孩子就应该这样笑。 “我当然会做诗,听我来吟雪。”她站起身来理了理衣服和头发,又清了清嗓子,看着四周的雪景一本正经的开口了,“江山一笼统,井上黑窟窿。黄狗身上白,白狗身上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