君渐离一怔,笑出声来,“这是也算是诗?!”
    这时前面突然有一阵笑声传来,原来他们笑闹中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山顶,笑声就是由山路边的一个亭子里传来。
    “好诗,好诗!”
    “是呀好诗!”
    “我是说实话,你看她吟雪贴切逼真,为什么不是好诗?”
    那亭子里有四个人都是文士模样,正在饮酒赏雪。说话的是两个年轻人,一个着青衫,一个披着黑色披风。另外两人是白发长者和面色微黑的中年人。
    那个披黑色披风的年轻人看了星汇一眼,笑了起来,“如此美人,难怪李兄要硬着头皮说这是首好诗。”
    一句话说得那个青衫书生涨红了脸,半晌也说不出话来。
    君渐离的脸色猛然一下冷了下来。这些人突然出现星汇也是一愣,回头看看君渐离的表情,知道他就发火了,伸出手来轻轻握住他的手向他摇了摇头。
    “仲文不可出语轻浮。”那位老者喝道,“居安说得不错,这位姑娘的诗做得的好,吟雪全篇却无一个雪字,对雪景也写得真,近景、远景都写到了。特别是那个“肿”字,用得极好,不落俗套。快向这位姑娘道歉。”
    听着老者评起诗来的神态倒和爸爸好像,于是就有了亲近的感觉。再看那位青衫书生还僵在当场,原是为了逗阿离笑笑,倒连累他难堪了。